担心传染。”
馨瞧了一眼雀,脚下麻利的退到退到屋外,对着屋里大声说:“雀,我去叫夫人去,你可要照顾好公子啊。”馨的话一说完,手脚麻利的把房门关上,只听木屐踩地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雀抱起窦冕放到木质浴盆里,带着哭腔说:“公子,我就上月才来,我可不想死啊,我还没吃饱几天…”
窦冕懒散的躺在滚烫的盆中,身体不适感在水中退去了不少,只是脑袋还有一点胀。
“我又死不了,来吧,反正你也被我传染了,进来洗洗呗。”窦冕调戏道。
“不要!”雀脑袋摇的想拨浪鼓一样说:“受风寒没有办法治的,我弟弟去年就是受了风寒,然后没救过来。”
“啥?感冒还能死人?”
“嗯!”雀十分认真的看着窦冕,眼泪汪汪的说:“受风寒开始的时候只是脑袋发烫,最后就是说胡话,我弟弟拖了大半个月就那么没了!”
“来玩笑吧!”窦冕听到雀的说法,温水中泡着的身子也渐渐冰凉起来,闭着眼睛一阵细想,立即没了脾气,在这个得感冒就能乱开药的年代,小病被治死的概率,窦冕还是不敢去赌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