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但是这里面牵涉着一个人,我明天去见见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山阳太守!”
喜丫惊呼道:“山阳太守,那得多大的官?”
“喜姨,这个人的官是很大,但他着实不值一提,真正厉害是他叔父,虽然今年才死,但是能量很大,我需要去拍拍马屁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喜丫提醒道。
窦冕点点头,兴致勃勃的看着筚老头提来的两个人,指着还在流血的手指,冷冷的说:“再给你俩一次机会,还望你们把握住,别来消磨我得耐心,告诉你俩,杀了你们就像捏死臭虫一样,没人敢说话。”
秦葛打了一个冷颤,声泪俱下道:“我说,请别杀我,我们原来是一直在各地行骗,张成善要给自己儿子招护卫,我们就混进来了,我们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说的可是实话?斛男!”筚老头恶狠狠的说。
“说的句句属实,我们不敢再起边公子了。”斛男以头着地,嗓子沙哑的说。
“去!腿给我打折!”窦冕冷冰冰的说。
筚老头一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吸了口凉气问:“公子,确定要打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