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了正身子,一脸严肃的问:“说吧,你们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为何和他们一起?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右边甚身着黑色短褐的汉子低着头,小声的说:“我叫斛男,这是我的发小叫秦葛,我们是本地人,因为前几年闹灾慌,实在过不下去,正值张大善人招护院,咱们就来混口饭吃。”
窦冕听后,脸色不悦的说:“混口饭吃?你们以为你傻还是我傻?还张大善人,你俩脸怎么不红一下,说谎话说的这么有水准,简直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我保证没有说瞎话,公子,不信你问秦葛。”斛男急忙指着身边的秦葛。
窦冕看了眼地上跪的两个人,手指不自觉的碰了下鼻尖,猛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:“筚老,去,把他俩手指给我切一个下来。”
“都切”
“对!无名指。”
筚老头乐呵呵的笑起来,随手提起秦葛和斛男走向后院,两个人齐声大呼救命。
“冕儿,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喜丫有点看不下去,委婉的说。
“喜姨,此事牵涉甚大,若不这么干,绝对会坏事。”
“真有这么危险?”
“也不是很危险,就他们这小豪强,杀死他们不过几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