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的说。
“去吧,把你能叫的人都叫来,我想看下他们。”窦冕咧着嘴巴,满脸笑意的说。
“真的?”
“去吧!别啰嗦,不然你肯定死。”
胖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如蒙大赦般往屋外撞去。
喜丫看着逃离开的胖子,急忙走进来,看着满脸笑意的窦冕,满是顾虑的说:“冕儿,怎么把他放出去了?”
“就是,公子,您这是何意?”筚老头很是不解的附和道。
“无事,晚上我们能不能进城就看他们能折腾多大了。”窦冕冷笑道。
“夫人、公子,请入内稍坐,我来守着门口。”
窦冕拉上喜丫寻了一块席子坐下,对着筚老头说:“小心点,别伤着。”
“放心,老头子我从小就一直练武,这些年虽没打过仗,但也不至于被这群孩子伤了。”筚老头摆着胸脯自信的说。
正当窦冕要调侃筚老头时,屋外忽然人声鼎沸起来,四面八方围过来一群人齐齐包围着客栈。
“就是他们,别放跑了他们。”刚才被放走的胖子指着门口的筚老头,恶狠狠的叫嚣着。
筚老头看着屋外人群恶狠狠的样子,吸了口凉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