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你想往哪住,嘿嘿。”
“公子,何事?”筚老头喘着粗气的声音对于窦冕来说,犹如天籁之音一般。
“去,把他牙给我敲两颗,我想知道他牙硬还是你拳头硬。”窦冕指着胖子气呼呼的说。
筚老头二话没说,只见一圈揍过去,胖子就像豆腐一样向后倒去。
“胖子,说吧,你家主子何人?竟敢嚣张至斯?”
“呸!小子,信不信你活不过今晚。”胖子吐出嘴里的血,恶狠狠的说。
“杀掉!不必留他。”窦冕对着自己脖子划了一下。
筚老头点了一下头,狰狞的笑了笑,一脚踩在胖子脑袋上,两只手拿起灯架,小声道:“胖子,别怪我,怪只怪你惹了你惹不起的起的人。”
筚老头说完要往下砸,胖子哭喊道:“求求你,别杀我,我家主公是张成善。”
“筚老,停手。”窦冕及时制止道。
筚老头收了收手上的劲,对着胖子脸上唾了一口痰,不高兴的说:“废物,真是白张这么多肉,呸!”
“你说的可是实情?”窦冕蹲下身子,拍了拍胖子衣服上的灰尘道。
“是,我怎敢欺骗公子?”胖子蜷成一团,捂着脑袋结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