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说起作用吗?我们拿什么和人家斗?”同仲满脸怒色的看着同季。..cop> “我…”同季狠狠地拍着自己的大腿,无力的低下头。
“七月份时,济水发大水把仅有的一点地给冲了,我们弟兄三个连着饿了两三天,最后实在扛不住,只能出来逃难。”同仲唉声叹气道。
“我们沿着济水往下走,走了好几天走到波县,就遇到窦家招杂役,我们就是那个时候来的。”同伯解释道。
“招杂役?”窦冕疑惑道。
“嗯!是招的杂役,这点我知道。”同季站起身肯定的说。
“那为何到这来了?而且还成佃户了?”
“回主家的话,我们说是佃户,实则杂役,商管事不知道在哪找到了我婆娘,正好我婆娘家的父母因为进城买东西,被人瞧上东西,两个人为了保护东西,双双被打死,之后管事就找人要入赘她家,于是我们兄弟就商量着让我来了。”同伯弓着身子小心的回道。
“原来如此,都坐吧,我去准备点吃食去,你们和孩子们聊聊他们的事。”窦冕瞧着孩子们一个个拘谨的样子,寻了一个借口退了下来。
孩子们目送着窦冕离去,一阵沉默之后,一个个站起来讲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