筚老头擦了把眼泪,抬起头,睁开通红眼睛,叹着气道:“唉!这得从当年大将军食邑三万户说起。..co
筚老头想了一会说:“当年我们虽然不算多富贵,但不至于到饿死的人地步,可是就在和平元年时,我们祖辈种的地就因为陛下一道诏令收了回去。”
“诏令?皇帝能看上你那偏僻地方?我记得襄城是在颍川吧。”
“你问我,我哪知道皇帝为啥看上我的地了,反正就五月份左右时,我们正在地里劳作,忽然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往地上扔了几十文钱,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所有的地抢了去。”
“难道你们就这么傻?谁要地你都给?”窦冕满心疑惑道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,当天子时刚过,方圆六十里的内所有的房屋便被一群身着戎装的人拿火把少了干净,驱赶着我们出了襄城地界。”
“不告官?”
“没官敢管,都是人家自己门客,我们还没开始告就被打将出来,当时被一起赶出来近百十号人,一路上我们相互扶持,打算要进京找人诣阙上书。”
“结果呢?”同仲忽然像幽灵一样从筚老头身后伸出来,迫切的问到。
“唉!哪有什么结果啊,我们还没走出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