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灭族的那个。”
“来,详细道来!”窦冕正了正身子,认真的说。
“我家祖籍襄城,乃哀候韩婴之后。”
“屁!你继续吹,那都几百年前的事了,别丢人了,我吹了吗?我都没吹我乃窦融之后,你都成这样子,瞎嘚瑟啥?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,你那?谁知道?”
窦冕夹枪带棒一阵说,筚老头气的脸呈猪肝色,急速喘着粗气,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窦冕:“你…你有如斯文!”
“行啦,还有辱斯文?你一个护卫,我也就一个小孩子,我俩没读书人,你就消消气,歇一下。”
筚老头恶狠狠的瞪着窦冕,过了一会趴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,嘴上吐词不清说:“我无颜见祖宗与地下,对不起祖宗,还请祖宗恕老头子不孝啊……”
筚老头一哭,周围孩子们一起聚过来,一个个眼睛睁的老大看着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头,眼中充满了疑惑。
“唉!别哭啦,都一糟老头子了,你这么哭也不怕他们笑话。”窦冕撇着嘴不屑的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