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无事的一夜总是短暂的,窦冕正在席上舒服的翻着身,烟儿跟鬼一样,推了推窦冕,有气无力的说:“公子,今儿我们赶路吗?”
窦冕被烟儿这柔声惊了一跳,赶紧挪了挪身子道:“你想干啥?我可没有铁饭碗,说话好好说。..co
烟儿被窦冕一下逗得咯咯笑起来,窦冕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好些没?好些了咱们就启程。”
“嗯!好多了,就是肚子有点饿,公子您再歇息一会,奴去煮点面糊去。”
烟儿说完话便窸窸窣窣的翻起身折腾起来,没多大会只听轻微的脚步声走出了屋外。
窦冕再次醒来时,太阳已经从窗子外照进了屋里。
窦冕爬起身,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端起席子上放的饭食,干净利落的刨进肚子,整了整衣服,大步流星的走出屋子。
徐老头正和烟儿在石桌边叙话,一瞧窦冕从屋里走出来,赶紧迎上前问候道:“公子起来了?不知昨夜睡得可好?”
“睡得尚可,徐老,不知车子准备好了没?”
“干粮、水已经准备好了,至于车夫,我给雇了一个,还请公子放心便是。”
“那我和烟儿走了,车子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