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才知太原宋冲说叔父:‘优游卒岁、淡泊终生,自汉以来,未有匹敌者。’真没有夸大其辞,刚刚多有失礼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窦冕赔礼道。
“哈哈…游平兄,小侄真是趣人啊,来进屋吧!”
郭太说完话,还不等窦武婉拒,已经热情的拉着窦武的手,大喇喇的往屋里走去。
“烟儿,你去随便转转,别走丢了就行,我去看下我爹他们想聊啥。”
“公子,你去吧,我省得。”
窦冕听见烟儿回话,用手轻轻拍了拍有点困乏的脸,撑起精神往屋里走。
窦冕一脚踩进屋里,就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忙活着给窦武上茶,郭太则还在往主位上落座。
窦冕三两步凑到窦武身边坐下,仔细打量着这个满脸黝黑,手上都是粗重茧子的汉子,心道:“这郭太也太奇怪了,别人家都用女婢、仆人倒水,他用庄稼汉,真是稀奇。”
郭太瞧着直愣愣看人的窦冕,解释道:“这是我学生,叫申屠蟠,陈留人,原来是个漆工,因他想学,我就收他做了学生。”
“郭叔父真是有教无类,侄儿佩服。”窦冕长揖道。
“诶!于过者宜厚助,劝其从善,若夫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