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疏至忌甚,则无异于生恶,善恶本来就是一念之间,我不过是让他们明事理而已。”
窦武插嘴道:“林宗老弟,自谦了,若人人皆可向善,三代之治不远矣。”
“时下之局势,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欲以口舌救之,臧否人物,激浊扬清,撩虺蛇之头,践虎狼之属,很是无奈,不知游平兄有何见解?”郭太叹息道。
“林宗老弟,你已开公议之先河,明清议于草野,公卿以下何人不惧?何以自谦至斯”
“今朝政淆乱,奸臣擅权,士风激厉,以敢为敢言相尚,故争树名节,是故我等议于野,国势虽亡,而公议具存,犹能使乱臣贼子有所畏忌。”
“何以如此说清平之世,不过几阉竖尔,何以如此沉迷”
“游平兄,君不闻世事乎?”
窦武摇着头道:“自小儿将世,我不曾问事已久矣,自梁冀灭,闻传言者多,雾里看花罢了。”
“君乃周公之后,何以妄自菲薄?”
窦武苦笑的说:“窦梁之争,已有百余年,自梁竦被诛,窦梁已不死不休,我已无奈,只能安心授学。”
“还有此事?我还以为游平兄故意不闻不问。”
“窦家已被灭族一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