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上听闻邓宣之言,乃怒不可遏,遂起身如厕,时小黄们唐衡相随,因顾而问曰:宫中左右,何人与梁氏不和?游平兄,你可知唐衡如何回答的吗?”
“不知!”
“唐衡答曰:中常侍单超,小黄门左馆,前至河南尹梁不疑家,稍稍失礼,便被不疑拘其兄弟与锥阳狱中,超与馆踵门谢罪,才得以释放。中常侍徐瑛,黄门令具缓,亦与梁氏有隙,不过梁氏强横,不敢言语。”
“看来这唐衡还是一直臣?”窦武捋着胡子小声说。
窦冕心中冷笑道:“这当爹的,真没话说,政治老师死的早吧。”
窦冕开口说:“爹,那跟直不直臣的没关系,那唐衡一看就知道是梁氏的人,他只是看到了灭梁的机会,就算梁氏没灭,死的不过是单超、左馆、徐瑛、具缓四人几其族,与己无干,若成,则分一杯羹,多好的算盘。”
“不错!看来麒麟儿之称名不虚传,你所言正是,那唐衡本来就是顺烈太后安排在陛下身边的人。”
窦武眉头紧皱,声音低沉的说:“阉竖真没一个好东西,若我掌权,必杀尽此辈中人!”
“游平老弟,别那么大火气,阉人也是人,宫中之事犬牙交错,非你我所能想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