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衡所做,不外乎生存而已。”尹勋劝解道。
“还有如此说法?”
“当然,天子况且投鼠忌器,何况阉人乎?”
“愿闻其详!”
“帝密召单超、左馆议事,低声语:梁将军兄弟,专柄多年,胁迫内外,公卿以下,无人敢抗,如可奈何?”
“此事是真是假?天子竟如傀儡?真惊诧世人。”窦武表情丰富的换着脸色说。
“三人诛梁事还未议定,梁冀已听闻,游平便可知其权之胜,翻云覆雨只在只手之间。”
“那梁冀如何做的?”
尹勋面露微笑道:“梁冀所做,已将不学无术四字解释的明明白白。”
“哦一堂堂大将军,要兵有兵,要将有将,难道梁冀无用至斯?”
“呵呵…梁冀听闻此时,随即派遣中黄门张挥掌管宿卫,自己却在家通宵享乐,直至具缓收挥与狱中,梁冀尚且不知,如何成事?”
窦冕回想了一下前世经历的事,好像真是有这么回事,当时家人都以为没什么事,屋里宾客喝了通宵的酒。
窦武感觉十分不可思议,惊讶道:“梁冀竟如此目中无人?”
“不错!张挥被收之后,陛下便召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