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,还是老四说的对。”刘刍、沈虎点头附和。
丁丰没有想到,就因为自己说了一句话,马上成了众矢之的,一时间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他。
窦冕听着这三位越说越过分,爬起身,坐起来,干咳两声:“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师傅的?”
刘刍被窦冕突如其来的话,说的有点不好意思,别过脑袋指着丁丰:“当年若不是他爹拉着我们去给梁冀当护院,我们也不会落成奴隶。”
“你们既然享受了权利带来的好处,你就要为他的后果负责。”
“我没有享受,我一直在杀猪,我还在杀猪就被抓起来,说我被贬成奴隶了。”郭蓄愤懑的说。
“你跟着他学艺,这便是因,至于这果不过是因结的果罢了。”
“可是学艺难道有错吗?”郭蓄不理解的问。
“没错,但诛连不分对错。”
丁丰感激的看着窦冕,跪着拜谢道:“多谢小主人解围。”
窦冕随意的摆了摆手,换了一个姿势躺下,悠悠的说:“人死如灯灭,既然已经盖棺定论了,你们又有何资格去评论他人?”
沈虎有点气急的想要张开嘴反驳,窦冕压了压手,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