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好干,干的好了,做官有点难,但富家翁还是举手而来,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,若敢以我窦家名声在外作恶者,死!”
几人听着窦冕凛然的语气声,急忙点头口称不敢,一个个说完话后低着头安静的坐在马车上,不再言语。
马车沿着后门的路,渐渐驶出镇子,往北方行了近一个时辰,窦冕看着已经偏西的太阳,碰了碰正在打盹的烟儿:“这什么时辰了?还有多久能到?”
烟揉了揉眼睛,伸了一个懒腰,看了四周茂密的山林,用力摇着头。
“小主人,这点应当是申时刚过,我们现在往山沟里走,最多也就一刻钟。”沈虎看了眼天色解释道。
“谁选的?这么偏僻?”
“回小主人的话,这我还不是很清楚,当时老爷把我们买回来的时候,这里就已经有人了。”丁丰弓着腰回道。
“谁在管事?”
“是一对两口子,男的好像叫窦社,女的叫肥儿,还没有几个杂役,专门养猪的。”刘刍恭敬地说着话。
窦冕听到肥儿,心中一震,心道:“好不容易遇到熟人了,真不容易啊。”
马车拐进山沟,众人便见到整个河岸边用着栅栏围成的猪圈,顶层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