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难道我理解错了?”窦冕满头雾水。
“侍中、中常侍得入禁中,乃为天子智囊,中郎将乃是天子守户之犬。”
窦冕心中震惊不已,口上小声的说:“这局势,稍微谋划一下,来一个王莽不是不可能啊。”
“窦宪牵朋引类,以太尉邓彪、屯骑校尉桓郁党羽,内外协附,权势一时无两。”
“那窦宪就算这做,但也不至于灭族吧,最多也就罢官。”
“窦宪,那可是我窦家这个!”窦武说完伸出大拇指。
“一个已经都死了好多年的人,至于你这么夸嘛,反正他又听不到,你还为尊者讳。”
窦武摇了摇头:“窦宪因欲杀都乡后刘畅,触怒窦皇后,为赎死罪,便请命出击北匈奴。”
“爹,这窦武就一个侍中,他好能这么干?嫌命长啊!”
“你以为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?当时朝廷便任命窦宪为车骑将军,佩金印紫绶,比照司空规格配备属员,以执金吾耿秉为副,发北军五校﹑黎阳﹑雍营﹑缘边十二郡骑士,及羌胡兵出塞,斩杀名王以下将士一万三千多人,俘获马、牛、羊、驼百余万头,来降者八十一部,前后二十多万人。窦宪、耿秉遂登燕然山,去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