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削?爹,那他们能怎么削?”窦冕对这老刘家疑心病的事情,越来越感兴趣了。
窦武换换站起身,走到书架前,拿起竹简一卷一卷的翻起来,忽然大叫一声:“找到了!”
窦武拿着竹简满脸兴奋的坐到座位上,指了指竹简:“这可是很久之前记载的东西了,我可是翻了很多书找出来记下来的。”
“啥东西?”
“建武六年省诸郡都尉,并职太守,无都试之役。七年二月,罢护漕都尉;同年三月诏:“今国有众军,并多精勇,宜且罢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士及军假吏,令还复民伍。”是岁,高官水、射声二校尉。九年,又省关都尉。”
“爹,这光武皇帝也太狠了吧,那现在这些郡国和各个刺史、太守手下都没兵吗?难怪我从华阴到山阳没见过什么人,就连虎牢关那群人都像一群看门的。”窦冕如梦初醒般回道。
窦武满意的点着头说:“所以我说你以下制上根本不可能起作用。”
窦冕一听心里凉了半截,嘴上嘀咕道:“我都想了好几天了,被你就这么两句话给说的又要重新考虑,爹,要不你借我几个人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我在家玩几天,等下个月我要回去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