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对着站在坡上放羊的襄楷大喊:“师傅,回家了!”
襄楷耳朵也不知怎么长得,窦冕刚喊一声,襄楷立马转过头从山坡上走下来,几步就跨过了小河。
“都干完了?”襄楷看着窦冕。
“还没,不过师傅,您把鱼提上吧,我不舒服。”
襄楷看着窦冕随手递来的鱼,嗤之以鼻道:“君子远庖厨。”
襄楷说完话,信手接过鱼,随意的扫了一样,猛的就像发现什么新奇事一样,把鱼举起,凑到眼前,仔细的观察起来。
怀恩有点担心的走到窦冕身旁,小声说:“先生,你说师祖不会得癔症了吧,一条鱼还这么看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师傅在悟道,不用管了,你去收拾鱼,记好每顿都炖汤,别糟蹋了。”窦冕张嘴胡诌。
“这你就放心吧,家里好不容易能开炖肉,肯定不会糟蹋。”怀恩眼中满是热情的看着地上的鱼。
正在发愣的襄楷突然自言自语:“这地方还想到有熏鱼,看来这地方好啊!”
“师祖,你说这叫啥鱼?”怀恩猛的转过头问。
“你们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,白瞎了这么好的鱼,这叫熏鱼。”襄楷眼中满是鄙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