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看着窦冕和怀恩。
“先生,师祖说金镶玉啥东西,还有这熏鱼又是啥?”
“有眼不识金镶玉,就是说我俩糟践东西了,说这熏鱼吧,应当这鱼应当是熏着吃的,不管他了,你赶紧收拾。”窦冕张嘴胡咧咧的说。
窦冕话刚说完,襄楷举起两根手指在窦冕头上敲了一下:“让你随便糊弄弟子。”
“怀恩啊,这鱼可是大有来头啊!”襄楷用手指着鱼说。
“师祖,不就是条鱼,有啥新奇的?”
“你去生火去,我给你说。”襄楷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,随手扔给怀恩。
怀恩慌慌张张的接过火折子,满是困惑的看向窦冕。
“你去弄去,我看师傅要干啥?”
“是,先生。”怀恩不再多说话,拿起火折跑到一边生火去了。
襄楷取下一条鱼,把下摆的衣服提了提,走到河边炖了下来,在河里掏了一小块白火石,拿起石头在于身上磨起来。
鱼身上的鳞甲迅速的被扒去,襄楷拿起白火石在鱼腹轻轻一划,鱼肚子里的肠肝肚细被活活的站现在眼前。
襄楷把内脏掏净,鱼鳃揪下来,转过身找了一条比较直的枝杈,洗了洗然后串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