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这个什么君的姓什么吗?”窦冕用力摇着还在闭目想东西的夏涑。
夏涑被摇的胳膊有点痛,急忙说:“不知道,不过我知道这个什么君的有个女儿是皇后。”
窦冕听到夏涑这么说,闭着眼睛想了会,试探的说:“女儿是皇后,那就说明是邓家人,而且是什么君,那就应当是长安君了。”
“不是长安君,我爹说人家年前加封到食轶一万户,名字肯定不是长安君。”夏涑摇着头肯定的说。
“呵!你家抱这么个大粗腿,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?”窦冕对着这个胖子越发疑惑了。
“我爹上元节喝醉了。”夏涑摸着自己的头有点尴尬的笑着说:“我爹还在那羡慕,说因女能得万户,吃了狗屎运,还抱着我说让我要有出息,不然也不会三岁就让我开蒙了。”
“你?不就认识几个字,嘚瑟啥?”窦冕哼了下。
“我在湖县那也是天才,别小看我,我可只学了几个月。”夏涑嘚瑟的伸起大拇指指着自己。
窦冕推了一下夏涑,笑着道:“说你胖,你还喘上了,往里面去点,我睡觉。”
窦冕说完往夏涑旁边一趟,夏涑有点不情愿的挪了挪屁股,然后拉起一床被子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