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窦冕,自己也躺在窦冕身边,没多大会两人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。
窦冕再次醒来时,太阳已经照满整个屋子,夏涑坐在窦冕旁边,嘴里叼着一个糖人,吃的满脸都是。
窦冕一瞧,眨了眨眼睛好奇道:“你哪来的糖人?不会从我这偷的吧!”
“不是偷的,我这看这天气有点暖和了,生怕你这糖化了,替你吃了几个。”夏涑专注的吃着糖,头都没抬。
窦冕摸了摸自己两只大袖子里的口袋,里面还有很多糖,心里松了口气,用手拍了下胸前,里面连糖毛都没一根。
窦冕用眼睛睖了夏涑一眼,然后看了看屋里,问道:“那个姓郭的哪去了?”
“他啊,跟着崔家老大出去看河去了。”夏涑眼睛眼屋外,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起来。
“不怕我们跑了?”窦冕惊呼道。
“姓郭的说了,咱们想跑可能还没出门就被卖了,爱跑就跑去。”夏涑停下嘴看着窦冕。
“那还是不跑了,人生地不熟的,跑出去给人当儿子,还是算了。”窦冕摇了摇头爬起来,整了整自己已经有点看不出颜色的衣服,出门洗漱去了。
窦冕洗漱完毕,刚要走出院子找吃的,掌柜原勰走进来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