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闭上眼睛,用手指点了点额头,良久睁开眼道:“我们以后得生意会很大,大到一介奴仆都可能会唤呼朋唤友过境的地步,然而奴仆只有忠诚而没有学识,只会产生祸患。”
“冕儿,可识字了他们就会有自己的想法,不怕背叛吗?”杨氏担心道。
“母亲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他们不过是我们大树上的藤,没有我们,他们只能是奴仆!”窦冕说道。
几人听到窦冕这么说,都沉浸在思考中,窦冕轻手轻脚的坐在母亲杨氏身旁,一动不动,天色乌云渐渐浓了起来,慢慢下起了雪。
傍晚时分,船渐渐停靠在了下邽码头上,窦冕看着船已经挺稳了迅速跑下船,急得杨氏在身后一阵吼叫,杨赐扶着杨秉慢慢的下了船,而后杨氏与淑姨缓缓走下来。
船家收拾好船,走下岸拜别了众人先行离去。
不远处行来两辆牛车,渐渐地走了过来,直见两人身穿蓝色粗布短褐。
牛车形式过来,车上跳下一个看起来白发苍苍都戴一顶雷巾,飘飘然的胡须垂于胸前,身着一身儒装,脚踩一顶木屐。
老者快步走上前握住杨秉的手说道:“叔节公,多年不见,风采依旧啊!”
“伯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