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秉听到窦冕的话,发起火来,屋里的窦武和杨赐在那寒蝉若噤。
“外祖父,别吓我,我年龄小!”窦冕翻着白眼说道。
杨秉冷笑道:“既然你想说你就说吧,我听着就是了!”
“我的想法很简单,今天之局势,在朝已无作为,何须将生命浪费进去?”窦冕缓缓道。
杨赐抓着胡须看向窦冕,不解的问道:“冕儿,为何说在朝无作为?”
“不知舅舅以为当年陛下可是圣明天子在位?”窦冕问道。
屋里三人听到这句话,一个个冷汗直冒,这可是非议天子,非人臣所能为啊!
“陛下幼时已有圣天子模样,自延熹二年,梁氏被灭族,今上已显圣天子模样!”杨秉捋着胡须慢慢的说道。
“外祖父,你可别乱说,我可听过‘夫圣人为天口,贤人为圣译。是故圣人之言,天之心也;贤者之所说,圣人之意也’,你这样说话小心遭雷劈哦!”窦冕嬉笑道。
杨秉听完呵呵大笑起来,转过头看向窦武道:“贤婿,你以经义闻名于世,何时对圣人之学有如此研究?”
窦武听到杨秉这样问,就知道误会了,赶紧解释道: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就他自己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