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,既然时机不到,何不退一步,或许柳暗花明呢?”
“冕儿欲如何操作?”杨秉问道。
窦冕看向窦武道:“父亲,去把东西取来吧!”
窦武站起身,走到桌案前,翻开两圈竹简,轻手轻脚的放在杨秉身前。
杨秉仔细的看了看,转头对着杨赐说道:“赐儿,你也来看看,这是首好赋啊!”
杨赐拿起竹简看了起来,越看越心惊,问道:“舟遥遥以轻飏,风飘飘而吹衣,这是何意?”
“不过是范蠡旧事!”窦冕回道。
“我儿欲舍本而入末等?”杨秉不高兴的说道。
“外公,行业没有贵贱,只有正邪两道,大道有千万,可条条大道,都通长安啊!”窦冕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杨赐好奇道:“冕儿说着何意?还请详细说明!”
“我记得满岁时几位老大人说今上信任宦官,其实我觉得今上不过是个可怜人,既然他没法改,咱就不陪他闹腾了,另起一锅不就行了!”窦冕用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口音说道。
“放肆!”杨秉突然拍着桌子,一副须发尽张的模样,严厉的说道:“无父无君之话也是你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