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走了进去。
杨氏进入院子中,坐在席子的正位上,开口问道:“我儿一年多可曾学了些什么?”
“我们一直五经!”窦机低着头回道。
“学的可还好?”杨氏继续问道。
“哦那行!”杨氏停了会,对着藏在角落的窦冕叫道:“臭小子,你藏那我就不知道了进来考考你大兄。”
窦冕听到杨氏这么说,有点难为情的道:“母亲,还是给大兄留点面子!”
“你先让你大兄考你?还是你考你大兄?”杨氏扬着眉毛道。
“我才不到两岁,你就别难为我了!”窦冕可怜巴巴的道。
杨氏清了清嗓音,一脸笑容的道:“过了元宵会,你就要去私塾了,还不来?”
窦冕听到杨氏这么说,赶紧扑过来到杨氏身前,故意干嚎道:“母亲啊!还是放了我吧,以后一定听你的话,只要不去私塾干啥都好!”
“那行,考考大兄去!”杨氏说完不再说话。
窦冕硬着头皮道:“大兄,‘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新民,在止于至善。’可曾学过?”
窦机听到窦冕这么说,嘴一咧乐了,开口道:“这可是礼记,会有博士专门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