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被杀之后,我们太学生就没怎么上课,五经博士讲着讲着就扯到了宦官乱政上来了。”
“已经这么严重了?”窦妙有点惊讶的说。
“这些事跟你一个女孩子说不成,等父亲回来时再说。”窦机有点无奈道。
窦妙听到窦机这么说,心里别提多膈应了,道了一福说:“大兄,我先进屋去了。”说完转身走了进去,只留下窦机站在后院。
前院突然出现一个声音:“你个臭小子,一天就知道瞎逛荡!”一个小孩子声音响起道:“娘亲,别打我,我细皮嫩肉的。”
窦机寻着声音走向前院,看着母亲在和弟弟打闹,躬身行了一礼道:“娘亲,我回来了!”
杨氏听到大儿子的声音,赶紧整了整衣服,眼睛狠狠盯了下窦冕,开口说道:“我儿求学回来了?”
“是!一年多不见,娘亲安好?”窦机开口问道。
“还行,走到后院去。”杨氏对着窦机说,转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牵着狗的豕,厉声道:“把少爷看好,不许再出去了!”
豕吓得一哆嗦,噗通的一下跪了下来,口中道:“是夫人,我一定看好少爷。”
杨氏说完便带着窦机走了进去,窦冕蹑手蹑脚的跟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