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十五这天,凌破天荒的没早起练功,仅是把太傅府里里外外巡视了几遍。白天也没跟侍卫们切磋武艺,就安安静静的听课、看书,乖巧的像个大家闺秀。
夏鳌棣也是难得的没往外跑。大家吃过晚饭,就一起去了凌的房间。
“好别扭啊。你们不用这样一步不错的守着我。”凌关上房门,把斑斓虫摘下来放在桌上。虫子趴在笼子里懒懒的,半天才蠕动一下。
沐怀仁给她把了把脉,“确实与往常不一样。”
“这是你来京城之后第一次毒发,一定要了解清楚。”聂阳天说。
“那事先说好,我会折腾一整晚的,世叔不用程看着,早点休息。”
李太傅点点头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还有,我毒在体内,只要不沾我的血,把脉之类不会中毒。再有,我寒毒发作是从里往外的,浇热水、拿火烤、输内力这些都没用,你们说话我也听不见,拿刀砍我我也不知道。所以你们什么都不用管,只要不把我当尸体埋了,明早我自然就醒了。”
“呸,又乱说话,童言无忌。”聂阳天皱着眉。
“嘻嘻,那我打坐运功了。”
此时正值盛夏,刚入夜,整个房间竟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