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酒里有断肠草,聂阳天与沐怀仁同时提起内力运转周身,力求护住心脉。沐怀仁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,将和凌有关的细节在脑中飞快过了一遍。
凌没看见对面的异常,她低头指着胸前的斑斓虫,自顾自说道:“在苗疆找到它时,它正趴在一大片断肠草上。我们就把它,连同周围被它吸干毒性的断肠草一起带了回去……咦?你们为什么这个表情?”
聂阳天和沐怀仁脸色煞白的盯着她。
“哎呀,我错了!话没说明白,又吓着二位哥哥了。”凌一拍大腿。
“是他俩胆子太小,你看我就好好的。”李太傅笑道:“继续说。”
凌小心的思考着措辞,“蛊神前辈说,有毒的东西,不论花草、果实还是鱼虫,去掉毒性之后都非常好吃。我们一试果然如此,不论熬汤泡茶还是煮粥,味道都十分清甜鲜美。临来京城之前,一一怕这边的东西不合我胃口,就在我行李里塞了一包。这个,就是我们新酒的秘方。”
“有毒的东西都好吃,有意思,好像是这个道理。”李太傅点头道。
“美好之物或有毒有刺,或长于险峰深谷,所以说万物有灵,造化奇妙。”沐怀仁也点点头。
聂阳天擦了擦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