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卿闻言,脸上变色,一巴掌就甩在了这个儿子的脸上:“小兔崽子,一点不知轻重!这种话,也是能随便乱说的?亏得在座的都是自己人,若给外人听了去,转眼就是一场泼天大祸!”
张先生道:“依在下看,克公子所言,也不能算错。”
符彦卿道:“先生不必替他说话,这逆子,素来被我惯坏了,也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,以后非得好好管教不可!”
张先生却笑道:“克公子说,官家没有明发旨意,而是给您写了一封私信,这里面确实大有玄机。明发旨意,您就只有两条路可选。要么遵旨照办,要么,您就得公然抗旨。抗旨,就和朝廷撕破脸面,到时候只能起兵反叛。而私信就好处理多了,您若是接受了官家的条件,自然一切都好,就算一时不同意,彼此也不会因此就明着翻脸。官家考虑的很周到,已经给您留出了回旋的余地。”
符彦卿疑惑道:“财权事关重大,官家明知我不可能同意,为何还要多此一举?”
张先生笑而不语,再也不肯多说半句。
符彦卿也是老狐狸了,当下不再发问,而是让众人先散去。
等到晚上,夜深人静之时,他才又让人单独将张先生带进了自己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