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错,咱们这位小官家接下来还有大动作!”
白胡子谋士被张先生抢了风头,在一旁冷笑道:“他的大动作,就是拿藩镇们开刀?还头一个就把矛头对准了符王?想要收回地方的财权,他好大的胃口!就不怕藩镇们一起造反吗?就连太祖、世宗,也不敢这么一味的蛮干!”
张姓谋士笑道:“看来信里面,是要劝符王做个表率啦?”
符彦卿笑道:“张先生真是神机妙算,所言半点不差!”
符彦卿的另一个儿子,大概十四、五岁,这时也插言道:“官家让咱们主动上表,交还河朔各镇的地方财权,还许诺让咱们符家永镇河朔。”
白胡子老头道:“说的好听,其实是在空手套白狼!符王现在拥兵十万,已经形成了实质性的割据,就算官家让别人来镇守河朔,谁又敢来送死?咱们本来就是永镇河朔,他给个虚名,就想要拿走三镇的财权,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!”
早先插嘴那个小儿子道:“正是!反正没有明发旨意,这不过就是柴宗训的一封私信而已!依我看,根本就不用理会,难道因为咱们不肯吐出嘴里的肥肉,他就敢派大军来征讨吗?咱们天雄军有精兵十万,连北边的契丹人都怕,他算什么!”
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