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,曲终人散,宫里但凡有点身份的,很快就收到了相关报告。
许多人暗自松了口气,心说这才对嘛,四皇子终究还是那个爱胡闹的小屁孩,什么读书上进,是装出来的!看看,这才过了多少日子,又固态重萌、原形毕露了!
元顺公公此时正在德妃娘娘跟前伺候,作为宫里能排头几号的实权人物,他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。
见德妃娘娘使了个眼色,李元顺便屏退了一众下人,连负责记录起居的女官,也都统统打发了出去。
德妃娘娘今日乃是居家打扮,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暴露无遗,少了几分尊贵典雅,却平添了几分悠闲和适意。
她一边用干果仁逗弄着架上的鹦鹉,一边对李元顺道:“宗训年幼胡闹,你可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李元顺微微一笑道:“娘娘说哪里话,四皇子是主,我是奴,份位有别。天底下哪有奴才敢对主子不满的道理?再说了,本就是李德才这狗东西自己糊涂,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,四皇子没砍下他的脑袋,已是给了老奴几分面子了。老奴若不知个好歹,还能算人么?”
这番话听上去,冠冕堂皇,那叫一个发自肺腑,诚意满满。
德妃娘娘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