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肃然道:“别和我打马虎眼儿!你和咱们符家,乃是一体,休戚与共!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,如今符家看似风光,其实一直都是陛下的一个心病。想要保住长远的富贵,宗训就是咱们最大的凭仗。无论如何,他一定不能出事!这其中分寸,相信你能把握。”
见李元顺点头称是,德妃又道:“不过,任由他这么成天胡闹,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。既然他想习武,也依得他。你明日挑几个得力武士过去,一来可以帮他打熬筋骨,磨一磨脾性;二来也便于咱们就近保护。前方传来消息,说陛下在行军途中,忽然染病,病情似乎还不轻。正所谓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咱们须得早作准备,防着有些人狗急跳墙!”
……
“小皇子,您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,胡乱赏赐了!我刚才清点了一下,咱这点家底儿,都已经快要被掏空了。”柳婆婆苦着脸道。
“什么?”仿佛一记晴天霹雳,猛地落到头上,叶长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堂堂一国储君,只不过稍微打赏了一次下人,居然就闹到了濒临破产的地步,换了你,你敢信?!
原来,柴宗训因为年纪小,财产都掌握在德妃娘娘手中。其实他尚未封爵,也没什么私人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