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对你做什么!做人不要太矫情,否则后悔的就是你自己!好好把我们的孩子喂养大!我心情好也许……”
他无视她的怒火,伸出舌头在她颈边舔了又舔,声音里带着情/欲又道:“别惹我发火,我答应你,不能动肖剑晨,难道我还不能动你养母和儿子吗?我叫他们一个一个生不如死,记住!他们若挨不住,死了都是你造成的…”
他说完可能觉得手上的力道太大,便松了手,双手圈住她的后背,压向自己,让她的头不得已的卡在自己肩上。
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自然,以至于朦胧的夜色里,看上去似乎是在打情骂俏。
徐文浩的夜视镜不知掉落何处,几十步的距离的确看不清看着他俩在干什么,但他很想过去把他们拆开。
可是两个佣人紧紧的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前行,并一边劝慰道:“大少不要管闲事。那是三少的家事,连夫人都不管!他们是有结婚证的。人家床头打架床尾和,你去参合,反倒是多余!还弄坏了你们兄弟的感情。”
这个佣人也是个会说的,他把这一切都归到夫妻情事上去。徐文浩再怎么想帮忙也得避嫌!
他有点不放心的回头看看,他怀疑三弟家暴。走了几步,又甩开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