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身,只见徐文瀚从离他不远的地方,向他走来。两个家里照顾他的佣人忙把他往住处拉,他在二三十步之遥地方站定。
徐文瀚冷着脸在左萧萧脚边立着讥笑道:“怎么?当我面躺在草坪上就勾引我大哥了?你该有多饥不择食啊?”
他说着弯腰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想要辩解时,伸手把她捞起来。一手掐住她的后颈,一手揽住她的腰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徐文瀚鄙夷道:“是我不能满足你吗?那么一会回去好好洗洗,我包叫你满意,让你好好消停消停怎么样?”
左萧萧的声音在漆黑夜里显得格外单调:“我不是你的什么人,你无权对我这么做!我要告你侵犯人权,绑……”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对方掐住脖子提了起来,他的一只手仍然揽着她的腰。
他这个动作,使得左萧萧整个人的腰节被拉到极限,她说不出话来,也动弹不得。她一双怨毒的眸子,噙着倔强的泪,用一种恨不能抽筋扒皮的眼神盯着他。
徐文瀚一脸阴翳后,纨绔的扯着唇角在她耳边低语:“有谁能管得了我!我绑架了怎么样,就是没有那张结婚证,我照样可以干了你,不需负责!我现在对你已经够好的了,能带你到这里,至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