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,秦朗的脊背血肉模糊,可他怀里的凌雪却没有一点外伤。
虽说一起承担,可在苦难面前,他怎么舍得她受皮肉之苦……
他怎么舍得她受皮肉之苦?
当晚他们被逐出秦家后,他都没让她受一丁点儿苦。
呼吸带来氤氲的温热水汽,将眼前的视线模糊成一片,让凌雪思绪的从远处飘了回来......
瘫坐在地上的她手撑着膝盖,慢慢的直起身子,狠狠的擦了眼泪。
“徐嫂,扶我回去!”
“哎!”徐嫂松了口气,忙上前将她搀扶了起来。
雨中的夜幕格外的冷清,那个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霓虹灯下,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,秦朗攥紧了拳头,灯光下,他的双眸溢出了波痕……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一个踩着平底鞋的女人戴着墨镜,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大步走来,直接推开凌雪书房的房门。
“小雪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告诉我?!”许灿摘下墨镜,恨其不争的抽出凌雪手中的杂志。
“灿灿,你怎么回来了?”凌雪收起黯淡的眼神,脸上溢满惊讶和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