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也闹不清他此时的想法,硬着头皮再次问:“二少爷,天气寒冷,夫人这样下去会生病的,要不您下去看看……”
“开车!”秦朗脸色沉重,死死的抿着薄唇,好一会儿,嗓音透着沙哑:“别管她,我们走。
李庆长叹一声,重新加速,很快车子拐了一个弯。
直至镜中的身影消失,秦朗缓缓的收回了目光,可是心却一直浪高千尺。
“停车!”
秦朗突然下着命令,让李庆心口一松,立马踩了刹车,他想秦朗应该终是不忍心凌雪难受。
可转瞬准备和他说话时,却见他捂着胸口,本来微沉的脸色却渐露惨白。
“二少爷?”李庆心一慌。
秦朗朝他摆手,捂着胸口大口的呼吸。
李庆知道他此时也是难受至极。
“给我药!”秦朗酝酿了一会,觉得呼吸快要窒息了才朝李庆说话。
李庆快速的拿出药,递给他:“二少爷,你没事吧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朗脸色恢复如常,“送我去紫玉山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紫玉山庄,那里并不是家,是一个让他窒息的囚笼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