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笑着说:“那可多了去了,比如叫男生过来宿舍修个电脑啊、搬个行礼啊、借本书啊,故意把他的水杯撞掉啊,装作这道题不会做向他求教啊,总之跟他发生一点关联。还有更凶猛些的,骑个自行车就往他身上撞,不管是把自己撞伤,还是把他撞伤,只要人没死,就可以病床前后嘘寒问暖了嘛。”
黄建功也叹气:“唉,我真蠢,那时候死不明白。不过你们这些女生这么生猛,不怕把男生吓跑了么?”
清华便说:“诶,问的好。你听清楚啊,我们可从来没有那么直白地扑到他身上去,我们做的一切,只是要跟这男生发生一点连结,只是要创造条件,叫他认识我们、了解我们并且爱上我们而已,最后的表白当然由男生进行啊。当然了,有时候时机差不多了,谁表白都无所谓。但是这时机的拿捏,也要有个分寸,太早了也不行,太过了也不行。不过对付你这样的死木头,还是直截了当的好。”
黄建功便唉声叹气,说:“我真想重来一遍。”
清华也叹着气说:“花无百日红,人无再少年。时光匆匆过,谁能到从前?哥哥,你后悔也没有用了,那个女生,当年为你害过相思病的,肯定怨过你不解风情,但她现在肯定也是“绿叶成荫子满枝”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