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黄家姐弟两个匆匆忙忙地赶回老家,路上便商量,黄凤娥说:“你四哥说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修理修理汪雪针,叫她知道知道厉害。”
黄建功急忙摇头,说:“不行,那女人不是个清白的,你跟她讲不清楚道理,惹急了她,最后弄得自己一身骚。”
黄凤娥说:“是啊,我也这么说,你四哥说的不对。这动静闹大了,丢的还是咱黄家人的脸。”
黄建功咬牙切齿地说:“庆父不死鲁难未已,这女人死了我才能安宁。”
黄凤娥说:“别说这话,叫人听见笑话。等会儿你听我的,你回去也不叫汪雪针知道,咱悄悄地把小孩叫出来,亲耳听她说个是非黑白就行了。”
黄建功唉声叹气,说:“是啊,我回去本就不是闹事来的,只是要听小孩亲口说个不字,否则我这心里也过不去自个儿这一关!”
黄凤娥说:“是这话,我等会儿叫小云过来我家里,也不叫别人了,就咱两个在,看她怎么说。”
黄建功闭着眼睛点了头。
黄小云一踏进姑姑家门,就一眼看见她爸爸黄建功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,心里咯噔一下,脚上便慢了下来。她姑姑黄凤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在一旁迎着她往里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