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幽知道这次事情的重要,也不吝啬,把县城最好的东西和最好的佳酿拿了出来,双方吃饭之前都先去县衙交换了文书,确定了旬州正式归张破晓管辖,刘金的势力和破晓军就是一家人了。
刘金有了粮草的保证心也不慌了,自己以前就是个穷苦农民,只要自己不再回去种地,那么什么都可以答应,再说自己也不是管理的料,要不是军中有孙师爷帮着自己出谋划策,那么现在的几万人马都要败光。
现在跟破晓军混,自己就是高级将领,按命令行事就行,再有就是一个书面文书,等收了粮饷回到旬州,找个借口赖掉就行,这个世道谁还讲信誉。
李枫林早就洞悉一切,知道对于这些老兵油子文书什么一点约束力都没有,所以喊他过来时为了留下几个质子,而且自己这边也要派破晓军的人马过去一些整编,再调一部分过来打散,这样才有备无患。
等刘金知道这一切深深的叹了口气,都太晚了,现在自己如羊入虎口,他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。
还好他的性格懒散,知道回天乏力就选择默默接受,酒宴上大家聊得甚欢。
权兴阳连夜回隆县治疗,听说每次想起这事就破口大骂,并落下病根,常卧床不起,胸闷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