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山童不是络幽、纪纲这些武将一样的容易热血,张破晓说的激情澎湃,可是机会稍纵即逝,与其喊口号不如实际行动,当然面子上还是要领导过得去才行。
他符合着跟张破晓说了几句好话,然后把自己这些天的心中所想和张破晓商议。
治病重要可是那边的军务也不可懈怠,否则等这边的事情完毕,天罗殿早就一统南诏郡了。
列山童皱着眉头,心事重重,张破晓见他模样,有些疑惑的问:“我看列军师有些忧虑,是担心什么事情么?”
“主公我这边是这样打算的,你我出来求医,可军中的事情不可放任不理,这几天军中带来的书信我们都收到了,宜尽早安排,现在天都变幻无常,我们应该把旬州也收入囊中。”列山童说。
听他说起旬州他有些惊讶,之前是由于顾忌岳父还在踏天盟,现在岳父与他们决裂,那么就不存在情义的说法,现在的踏天盟只有刘金一人,高义早在之前李枫林的离间计下进山做山大王了。
列山童说起旬州的事情,他就想到这位军师肯定是有了计策。
“莫非军师想要攻打旬州?我是从踏天盟发家,如果现在去攻怕被人笑话,背上反骨的骂名。”张破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