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流苏转身来,走上前去蹲在南擎天身边,掀开被子替他检查一下伤口。
正所谓医患之间无距离,她思想没这么迂腐。
纱布已经被火红的鲜血浸湿,她又用新的纱布换下来,顺道将伤口再次处理了一遍,果真,没多久,南擎天浑身都烫了起来,滚烫得像火炉一样。
“尹尔,将炭火减少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月流苏用干净的纱布充当帕子,拧了一把温水敷在南擎天的额头上。
南擎天剑眉突然深深的蹙了一下。
“看来有知觉了,百分之八十死不了。”月流苏嘀咕一声,又将纱布打湿敷在他的额头上。
“流苏,你说他怎么伤成这样?”柳尹尔蹲在月流苏身边来,疑惑的问。
“我见到过他跟欧阳芷雅在一起,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是很和谐,七八不离十,这件事应该跟她有关。”月流苏回答。
“不会是情杀吧?”柳尹尔大胆猜想。
月流苏一回头来,表情无奈,伸出手指来轻轻的抵在柳尹尔光洁的额头上,“你啊……怎么可能是情杀呢?若真的是情杀,也不该他受伤啊,还被戳得这么狠,一刀戳进肚子,那可能是争吵中,欧阳芷雅恼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