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来,滚烫得很。
“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帮个忙给你催吐啊?”月流苏非常热心,毕竟是她的责任,要不是她单方面的想让景乔暖暖身子,也不会让他变成这样。
“没事,我很快就好了。”景乔摆摆手婉拒道,于是双手又开始捧着脸颊,又红又肿,他低着头,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,一个大男子居然对酒精过敏,没谁了。
景尧默默的坐在一旁,将几只鸡架上火烤,薄唇抿着,有些想笑的冲动,但是最后都忍住了。
“傻乔,你休息会,我去车上看看,顺道检查一下他的伤口。”月流苏道,起身来,径直的走了出去。
“流苏,等等我也一起去。”柳尹尔也站起身来,快步的跟了上去。
魔兽车上,南擎天还在昏迷着。
月流苏估摸着,受了这么重的伤,中途定然会发烧的,在山洞外,她用器皿盛了些冰端着上了魔兽车。
“有什么地方我能帮忙吗?”柳尹尔可谓是离月流苏寸步不离。
“有啊,把这个器皿放在炭火上,把冰块温化,暖了之后就可以端下来了。”月流苏转身,将盛满冰块的器皿交给柳尹尔。
“好。”柳尹尔自然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