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腾子来去匆匆,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今早梁南渚又来床边守着,到底要她操练什么啊!
梁宜贞扶额,此前救她时还觉他温暖细心。当时怎么想的?脑子坏了么?
梁南渚,还是那个傲慢之人啊。
“你还有半炷香。”
门外传来忽梁南渚的声音。他负手而立,挺拔的背影映上窗纸。
梁宜贞本能地紧张,手脚一伸,三下五除二开始更衣。
…………
窗外,梁南渚已坐在石案上,一只脚踏上石凳。眼睛斜盯着香炉。
一炷香,就要燃尽。
咚!
满满一铜盆水垛在梁南渚眼前,水花四溅。
他忙跳起避开:
“会不会打水啊?!”
梁宜贞站在身边,穿着他送来的粉白衣裤,长发用发带挽成丸子,干净利落。口中还叼着半个香菇包子。
这个样子,英姿飒爽,与平日判若两人。
梁南渚不由得愣了半刻。
梁宜贞咬口包子,发带一抛,道:
“不是泉水是井水,没加中药加了盐。爱洗不洗!”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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