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
“你还站在此处作甚?要看着我更衣啊?!”
“说对了。”
梁南渚轩眉道。
还不待梁宜贞惊讶,一套轻便衣裤啪地丢到她脸上。
“你已经整整误了一个时辰,”梁南渚举起食指,“给你一炷香的功夫更衣梳洗用饭,我在外面数着。晚一刻…后果自负。”
说罢高扬着头,掀袍而出。
一面传来声音:
“出来时给我打盆水净手。”
尾音还在屋中回荡,本该在院中扫花的逢春不知何时进来了。
她依旧板着脸,只道:
“婢子觉得有必要提醒小姐一声世孙净手的习惯。清泉水一盆、加上半把白芷、半钱白茯苓、几丝福州白茶…”
穗穗不知从何处窜出,忙捂住逢春的嘴,强拖了下去。
梁宜贞的美梦惊醒,本火气直冒。逢春这般絮絮叨叨,她才不要听!
洗个手比女人还麻烦,谁爱伺候谁伺候!
她撇撇嘴,收回怨念的目光,捻起砸她脸上的衣衫、长裤打量。
这才想起,昨夜腾子来说的“操练”一事。
她根本就没答应好不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