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样都好的。宋苹是却再忍不住,眼泪就掉下来了,先埋怨家里,“大姑家下那么些聘,就给我置那几样嫁妆,人家大房,嫁妆强出我三条街去,叫我怎么抬得起头来!”
想到这事儿,宋舅妈也是生气,倒不是生自家的气,反是气褚家,“谁想到那褚家能置那许多嫁妆哪,闺女,你不知道褚家以前也是大户,说不得家里还有积蓄,填补给她的。”
“哪里是什么积蓄,褚家现在精穷的,大嫂说,就是用下聘的钱置的。娘你们一点儿不为我考虑!”
宋舅妈道,“你姑家什么没有,哪里在意你这么三两件嫁妆。”
“我姑倒不在意嫁妆,可我叫人比下去,难道我姑就有面子?村儿里现在人人说咱家抠,舍不得给闺女陪嫁,你们可是在我们村儿出大名儿了!”宋苹抹着眼睛,认为自己一切不幸就是家里舍不得给陪嫁开始的。她姑也埋怨她,二顺哥也跟她吵,不就是因着她陪嫁少么!
“行啦,你细比比去,你这陪嫁拿出去,咱村儿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宋舅妈道,“这大过年的,别哭哭啼啼的。俗话说的好,好男不吃分家饭,好女不穿嫁时衣。只要你跟二顺好好过,以后不愁没好日子。”
一说到陈二顺,宋苹哭的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