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包袱,褚韶华就带两盒点心,其他啥都没带。要知道,这年头,做媳妇的年初二就要回娘家住,一直住到正月十六躲完灯再回婆家。当然,这是一般人家的媳妇,褚韶华显然不在此列。
待儿子媳妇的都走了,陈太太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说了句,“老大家的倒是挺会疼人。”宋苹再是自己亲侄女,那也越不过儿子去。俩媳妇里,陈太太绝对是偏着宋苹的,可想想宋苹自打嫁过来,啥啥比不上褚韶华不说。嫁妆进门时差人家一大截,陈太太就不大痛快。如今瞧着,人家褚韶华非但自己个儿的嫁妆厚,那嫁妆里竟还有给老大做的衣裳鞋袜。这做母亲的,心里都是倚重长子的。褚韶华再不招陈太太待见,可凭她准备嫁妆时还给陈大顺裁衣裳做针线,陈太太就再挑不出不是来。再瞧瞧自己那亲侄女……不要说绸的了,布的都没给二儿子做一身。先不说做好做赖,就没这个心儿。
陈太太叹口气,想着那两匣子好点心给褚韶华倒也不冤。
就因着陈大顺一身新衣,宋苹在家哭半晌,陈二顺没等着他哥赶大哥来接他,在舅家拜过年,吃了午饭,俩村儿挨着,他自己个儿就走回自家去了。宋舅妈自然要问一问闺女在小姑子家过的怎么样,要接宋舅妈的想法,给亲大姑做媳妇,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