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贵本就长得猥琐,为人做事还很抠,除了勤奋肯干算一无是处,就是写字楼下这位行长,他想见面约了无数次都没成功。
当行长听林秋娓娓道来,做个请茶手势,“林小姐,就算你今天见到我了,贵公司难处也怕爱莫能助。”
林秋眼眸是真诚闪闪发光,“担心我们没还款能力?担心我们抵押物不足?”
行长也不回避精明道:“你们办公地点是租的,厂房地皮是租的,就连生产设备也是租的,如若放贷给你们,咱俩对调下位置,难道你就不担心资金安?”
林秋颔首没反驳,这不是辩论!口舌之争毫无意义,她必须实实在在想到解决问题方法。
行长端茶起身已有送客之意。
林秋沉吟许久我还有个办法……。
刘霞本就对她心悦诚服,当她旁听完林秋“办法”!更是惊得目瞪口呆。
谈完已近下班时间,林秋赶回办公室检阅员工们绩效完成计划。
刘霞再次敲门进来,“秋姐,今天真谢谢你!要不是行长刚刚答应免掉服务费,我又得被表叔臭骂,他这段时间融资不顺利,看见花钱脾气就很大。”
林秋笑说:“知道乱发脾气没用了吧?你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