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御书房,关于广阳王府的华英郡主遇害一案,光远帝正是交给了刑部和兵部处理,刑部侍郎即日便出发去了杳平府。
至于自己为何依旧如此关注华英郡主之事……
赫成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过去一年多,他没少被那位郡主斥责诘问,但也正是因为郡主的敦促和庆国公的包容,他得以进步神速,很快便能独立领军,还打了几场小胜仗。
或许……也是因为感恩罢?
郡主在世时,他还未及报答,那便让他帮她办些身后事,总比仅仅烧几张纸钱来得有用。
一路想着,四人来到了所说的新开张酒肆。
赫成瑾也不客套,直接掏了银子让小二上最好的酒,令纪志清等人看他的眼神越发热切了。
酒过三巡,三人都喝得七七八八了。
赫成瑾轻轻晃着酒杯,脸上微微有些灼热,但眼睛仍然清明。
幸而这三个年轻人酒量不算大,经过方才一番劝酒,而今的纪志清几乎喝瘫了,先正捧着酒盅红着脸傻笑。
赫成瑾往他身边挪了挪,顺手又给他满上一盅,装作不经意道:“都怪我的提议,瞧你们喝这么多,稍后我送你们回去,也好向令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