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堂赔个不是。”
“不——怕!”酒壮人胆,纪志清仰脖又是一杯,还伸手在赫成瑾肩膀上拍了拍,“我家老子又不——在家,才——管不着!”
赫成瑾抿唇,好容易才止住笑意,点头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如今……”
坐在对面的青年也红着脸道:“纪兄,令尊这次若办好了大案,将来肯定……嗝,飞黄腾达,嗝,不在话下……别忘了弟兄们啊。”
此人名为焦浩,出身一般,但因为喝酒豪爽对了纪志清的脾性,便总是带着他同行。
纪志清摸了把自己的脸,嘟哝道:“谁知道呢。我那老子,心里最能藏事……嗝,看我娘这几日的脸色,我老子这回怕是……要费心了。”
赫成瑾心里一跳,竟生出一丝不安。
他努力压制着这份激动,沉声道:“何以见得?”
难道郡主之死当真另有隐情,难道……那些刺客并非倭寇?
但显然纪志清也并不知晓更多了。
赫成瑾垂眸沉思,耳边仍传来纪志清的唠叨:“我老子这回,肯定得在杳平多待阵子了……他不回来最、最好了,省得老管我……嘁。”
另一名青年名为邓程文,算是纪志清之母邓氏的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