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侄儿。
他原本喝得就较少,一直不发一言,这时也忍不住笑着接话:
“表兄此言差矣,正是因为有姑父这样的严父,表兄才能在卫所里步步高升啊。不然,要是像那尉迟魔王……”
提起“尉迟魔王”这个名字,三人都不约而同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酒劲上涌,焦浩的舌头反而更利索了,趁势说起昨天听来的消息:
“那武定侯府的尉迟魔王,昨日又闯祸了,嘿,竟然在国子监把人家夏侯家的公子给打了,这叫什么……‘有辱斯文’,对,就是有辱斯文!”
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赫成瑾,忽然听到“夏侯家”三字,一时愣住。
“尉迟魔王”正是桓靖佺的外甥,他听过这名号,过去也曾与那少年打过照面。
只是,尉迟默和夏侯家怎么扯上了关系?
纪志清喝了口酒,神秘一笑道:“可这事还没完。今儿晌午,我可是听到另一件奇事了……嗝。”
赫成瑾正要凑过去细听后续,不意被纪志清一口酒气迎面一喷,差点没跳起来。
“什么奇事?”焦浩和邓程文都没注意到赫成瑾,赶忙好奇地追问。
已经醉猫似的青年笑